才过去不到一天的时间,季辰就开始怀念听不到某人心声的日子。
岁白对此倒是适应良好。
总比之前听到了杂乱的,不知道来自于哪段记忆的呓语要强。
而且她说话还蛮有意思的。
“祭典前的游玩到此为止,走吧。”
岁白站起来,另外两人都朝着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季辰:“去哪儿?”
“客舍,我们是游客,自然要按照规矩,从客舍前往参加祭典。”
他的话让另外两个人都有些不敢茍同。
但谁叫他是大爹,他们觉得这话很假,也不得不听从。
白天的阳山新村一片死寂。
夜红月猜测这里的村民此刻都在屋子里做梦。
做梦……
她有点可惜自己忘记了做梦内容。
肯定是打游戏了。
不然也不会梦游,抱着岁白发癫。
信天尊能不能让她玩上那些游戏的后续版本啊?
夜红月随意地想着,但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第一,她没有什麽凄惨遭遇和痛苦内心,不是人家的目标群体。
第二,她不想当缸中之脑(天尊甚至不会给她留脑子)。
夜红月跟在岁白身后,随便地发散着思维,没有发现在他们三人之外的世界正在变得模糊扭曲。
但是她感觉到了注视,像是从山顶传来。
该不会……那个什麽祭主发现了村里的混乱,在看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