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距离,隔了十数年的鸿沟。
一个想要找到当年的真相,想要抓紧自己唯一在世的族人。
一个却想要摆脱当年的阴影,想要向天尊献出残躯,此后长乐。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季辰决定尊重族人的选择,打算之后再找机会问对方,便重新回到阳山旅游观光队中。
却眼睁睁地看着族人死在自己面前。】
季辰在红盖头下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一缩。
他想起自己来之前,她曾经说过,自己找过来的行为会将族人推入深渊。
原来就是指的这件事麽……
可是,为什麽会如此,祭典真的有那麽容易被破坏吗?
夜红月很快回答了他的疑问,因为她想给自己这两天碰到的人都来点戏份。
【与季辰同一批来到阳山的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三个黑袍人是来破坏祭典的,狐貍三人组也是真的狐貍,但并非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涉世未深,而是千年的老狐貍。
那个白衣男也是假装成幻想症患者,想要借机混入仪式,阳山管理松散,居然让他成功了。
杀季氏族人的就是他!】
为什麽是那个白衣男杀了季氏族人,夜红月还没有想好。
所以她决定先脑补到这里。
主要是季辰沉默太久,新娘的脸色逐渐难看,她要忙着看戏。
季辰没能再听到想要的消息,也在她心声的提醒下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他心一横,闭着眼说:“我也愿意。无论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愿意永远留在她的身边。我会永远尊重她,珍视她,包容她,忠于她。”
新娘厉鬼一般的表情瞬间消失,又回複了少女怀春的羞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