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走出了痛苦,找到了隐世而居,自给自足的快乐。
但他调查过一些进入阳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的人,他们经历的那些,不是简简单单的隐居就能走出来的。
夜红月想到“救苦天尊”,含糊地给了提醒:“那你知道他们的祭典主要是祭祀哪位麽?”
季辰神色一凛:“我不记得。”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记得。
夜红月觉得这事有些邪性,脑子里立刻又跑过许多情节。
她有些不敢直呼那位天尊的尊号,只说:“明天晚上就是祭典了,你到时候就算会忘记,周围的人也会不停地提醒你的。”
“嗯。”他点点头。
夜红月又问了村里的情况。
重点是摆摊的地方和各种娱乐设施所在。
她现在不敢去,等岁白醒了肯定是要出门玩的,她提前记一下自己想逛的,到时候好给仙尊“建议”。
阳山村的娱乐场所还真不少。
除了路边摊和食肆,还有酒馆茶楼歌舞坊,赌场棋室大戏台,花鸟市场和比武擂台等等。
阳山村的村民真是比活人过得都丰富多彩。
“所以话说回来,这里的东西我们能吃吗?”
季辰沉默下来。
“能吃。”岁白从楼上走下来,靠着楼梯扶手看他们俩,“不仅能吃,还能消解烦恼,许多人就是为了这一口吃的,变成了新村民。”
夜红月有点犹豫:“那我要是不留下来,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