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岁白外的人都産生了些许紧张的情绪。
因为,他们这里有十个活人。
不知道岁白与李道长交易的人,不免生出了“有人没法进去”的想法,对其他人生出警惕来。
他们十个人,恰好是三个三人团体,一个独行者。
大多数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位独行者。
如果要排除一个竞争者,他们首要会考虑他。
独行者依然看着虚空,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对他们的打量毫不在意。
这种执念过深的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什麽都能做得出来。
而他们都有些看不清此人的修为境界。
心生歹意的一群人不免生出些许退缩情绪。
李道长的话令局面又发生了变化。
他仿佛没有听到岁白刚才的一系列话一样,指着最前面的三副棺材对岁白说:“贵客请先入雅座。”
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参加祭典,他说前面三个是雅座,再加上“越靠前好处越多”的惯性思维,衆人一下子信了他的说法。
他们看岁白三个人的目光立刻不善了起来。
岁白也没有说什麽“这跟我们谈好的不一样”,而是理所当然地向前走了一步,準备率先躺进去。
这时,那三个黑袍人中的一个有了异动。
他沖过来,抢先往棺材里钻过去。
然后变成了碎碎的几块落到棺材的周围。
谁也没有看清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