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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随你。”

似乎是有些好奇花开后的模样,夜红月走出去,拨弄花丛,还拔了两根杂草。

杂草上开着不知名的粉色小花,几朵小花随着她的动作落到她的手背上。

奇特地留下花瓣形状的红痕。

红痕顺着她的手背,随着血液流动的方向爬行,很快到了她肩膀,朝着心口而去。

“怎麽有点痒……”

夜红月伸手抓了抓锁骨附近,衣领拉扯间,露出她心口的一颗血色红痣。

花瓣一样的红痕在接触到它的瞬间消失。

而她的不适感也随之消失,手中的杂草如放置数月一般枯萎了。

“留着当花肥吧。”

她并未在意这些许的异常,使用灵力将杂草碾碎,均匀地洒在泥土里。

水镜的另外一端,年纪是岁白十倍的玉光身体颤抖,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样扭头问岁白:“这是什麽?我问你,这是什麽?”

岁白眨了眨眼:“这件事要从我準备把‘红月’装进偃甲的那天说起。”

由于自身特性,“红月”极度抗拒被困在没有生命的躯体中,反抗非常激烈。

那天的隐月峰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所以外界才会怀疑他受了重伤(实际上受到重伤的是“红月”)。

他费力地将它塞进那具自己精心炼制的偃甲中,试图让它们融合。

效果很差,偃甲很快出现破碎的预兆。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失败的时候,偃甲突然自己睁开了眼睛,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