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月听到这里,忍不住吐槽一句:“要我说,咱们隐月峰大师兄无论天赋还是人品都是各峰首徒里一等一的好,对她也一向上心关怀,怎麽没见她对姬越花癡?”
要不是知道姬越对所有师弟师妹都一视同仁的好,方梓音的智商也养不了鱼,她都要觉得姬越像是大冤种备胎了。
蒙烟月:“姬越公子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梓音小姐自小长在门派当中,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人之间更像是兄妹情谊。”
比起兄妹,更像是男妈妈和叛逆女儿吧……
夜红月在心里继续吐槽。
她假装关心地问了一句:“那她修为进益如何?”
蒙烟月:“梓音小姐吃的那些丹药虽叫她吃了不少苦头,但也不全然是坏处,她因此拓宽的经脉,前两日成功筑基了。”
“是麽,那真是太好了。”
夜红月敷衍了对方几句,就以“还有活要干”溜走。
新同事给她一种,嗯,很像小说里那种管家或者王妈的感觉。
喊着少爷小姐,把人当祖宗伺候着,八卦些情感问题。
让她这种时常游离岗位之外,把仙尊当猫养的混子感到些许不自在。
在后山钓了一下午的鱼,直到天色见黑,夜红月才提着空蕩蕩的鱼篓,慢吞吞地朝岁白的院子里走。
出乎她意料的是,岁白今天起的很早。
还自己换了套蛮正式的衣服。
玄衣朱裳,衣上绣着月蟾团纹,腰悬月蟾环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