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了,女子空白的脑海中浮现出数段不同记忆,她分不清哪一段是属于自己的,但好在大多数的理由都相同。
“他们说,是因为你很难伺候,贴身的侍女待不了几天就会被赶下山。”
岁白:“看来你也只是弃子,下辈子注意一点吧。”
临终关怀和杀戮一同进行,等他的话说完时,对方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淡红色的光藏于日光之中,欲要绕过他逃去外面广阔的世界。
一滴血滴到它上面。
它如同被烫到了一般,以更快的速度退去床的方向,一下子钻进夜红月的身体里。
複杂的铭文在她的皮肤上闪烁浮现,肌肤纹理变得通透,让她看起来像是由金玉雕刻而成。
夜红月胸口狰狞的大洞被眨眼修複,尚未完全失去温度的身体又逐渐回温。
片刻后,她开始呼吸,仿佛只是睡着了。
岁白将她抱回房间,然后对着她身上带血并且破了大洞的衣服陷入沉思。
从前把“红月”关在偃甲里,偶尔也会出现衣物损伤的情况,他也时常更换,并未觉得有什麽。
而如今,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姑娘。
但等她醒过来,发现这些问题,他不好解释。
毕竟,让一个普通人意识到自己变成了怪物,时常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嗯……
反正是偃甲的身体,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