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白叹了口气:“走得太快也不好,很多事情都变得太简单,没有意思。过往太短,追忆着追忆着,也变得没有意思。拿到浮光城宝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愤怒,结果只是有些恍然。”
距离他去浮光城的那日,已过去他大半的人生时间了。
夜红月:“确实是这样。”
就像一款游戏,升级的时候千辛万苦,盼着早些毕业,帮会的饭都按三顿去吃,毕业之后打什麽本都是一样的操作。
逐渐地就觉得无趣了,当初哭得要死的剧情,在被官方反複拿出来发刀卖情怀后,再想起也感到麻木了。
所以她后来去抽卡游戏里当了赌狗,还给人当代抽。
就算她抽卡抽到麻木,七连歪的时候依然会哭得撕心裂肺。
她:“所以您是打算下山游玩一番吗?”
已经躺在草地上的岁白:“过段时间吧,选一个风和日丽宜出行的日子。”
夜红月没忍住笑了。
这怎麽跟死宅声称要热爱生活,拥抱繁华城市,被问及具体行动后的反应一个样?
笑着笑着,她突然笑不出来。
因为她也是这样,出过最远的门是漫展,最现充的时候是去楼下咖啡馆吃蛋糕。
岁白:“主要是你不觉得无聊,那就不急了。”
夜红月又是一愣。
随即觉得他这是在给自己懒得出门找借口,没放在心上。
天边逐渐泛白。
通过术法一键收拾现场,两人回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