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跟尊上解释一番,从对方口中获得初步的谅解,再回去安抚他们。
结果主屋开着禁制,他在外喊了几声也没人应。
正打算无奈离开之际,钟映阳瞧见在船边的夜红月。
钟映阳对隐月峰的事情了解不多,但也对仙尊和他的侍女有过耳闻。
从他的师尊口中。
不要擅自进入隐月峰,不要打听栖剑仙尊的事情。
不要与仙尊身边的侍女走得太近。
他本该恪守的嘱咐的,但他眼下没有其他办法,这位侍女看着也与常人无异,便坚定了目光,朝着对方走去。
“这位……”
夜红月:“我姓夜,子夜的夜。”
钟映阳礼貌地说:“夜仙子,我有话想与尊上说,请你通传一声。”
她面露难色:“仙尊白日里都是要休息的,入夜时才会醒来,隐月峰的弟子们也都是要入夜才能拜见,我也不好去打扰。”
钟映阳看起来非常惊讶,像是没有料到仙尊还需要睡觉。
更加坚定了她“仙尊每天睡那麽久一定是为了演霍望月那个卧底”的猜测。
“既然如此,待我下了灵舟再与尊上说吧。”
秘境离宗门也就三百多里,灵舟飞得再慢,也要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回到宗门,总不能那个时候还睡着吧?
还真能。
灵舟就停在隐月峰的边上,一直到夜幕降临,岁白才从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