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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白也叹口气说:“方谌那小子当初跟我说就当收了个逗趣的玩意儿,万事不必我管,但她这个样子……她在外要是报我的名字,我得连夜把尊号改了。”

夜红月忍着笑意,将昏过去的方梓音平放在地上,对着纤尘不染的衣物施一道除尘术,默默地站回仙尊身后。

姬越见方梓音的伤口在渐渐愈合,松口气道:“那我们这便回去吗?”

“不,我们在门口等钟映阳他们出来,问他们事情经过,以及……魔修在哪里。”

岁白虽然平时不管事,但真管起来,还是非常细节的。

夜红月一听,指着不远处的亭子说:“仙尊可要去那里稍坐?”

亭子里已经坐着一位男子。

但里面十分宽阔,坐十多个人都不成问题,而且是素光宗修建的亭子,他们过去非常合理。

等在里面的中年男子见他们一行人带着浑身是血的方梓音过来,连忙站起来让位,一让就让到亭外,甚至越走越远。

搞得三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岁白询问另外两人:“我难道面目可憎,气势淩人,才将他吓成这样?”

姬越:“可能是对师尊太过敬畏以至于不敢靠近。”

“我很亲民的,脾气也很好。”

岁白强调道,然后让夜红月去把人请回来。

理由是“真让他走了岂不是本座仗势欺人”。

夜红月一边腹诽“把人硬请回来不就是在仗势欺人麽”,一边喊住对方,跑过去将人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