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静地听她讲话的神明殿下，却注意到她的行为表现有些不同寻常，似是压抑着某种糟糕的情绪，又看起来很不安：“你怎麽了？”

“我没事呀，可能是被吓到了吧。”原渔摸了摸鼻子，语气故作轻松地回答。

维兰瑟却不相信：“你是不是有什麽……在瞒着我？”

这般直接地进行追问，果然会得到一个他不想要的答案：“神明殿下您也太敏锐了，本来我想等到快要走的时候才和你说的。”

原渔耸了耸肩，表情更加夸张。

“你是……要离开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离开”，不会再有“明天见”的可能。

“好像是的，”她有点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

维兰瑟灰眸里逐渐发红：“你之前曾说过，你不会离开的。”

“对不起，”她如今唯一能说的，就只有对不起了。

两人沉默的状态维持许久，最终还是维兰瑟先开了口：“你……什麽时候走？”

系统直接将剩余半小时的倒计时怼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