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牢这个巨大容器的面前,乔许擡手用吸血鬼远超常人的力量一点点将它拍碎,数不清的人形冰雕坠落到地面上,他把斑豆豆抱起飞到半空中,开始帮忙解除他们身上的魔法状态。
……
“阿洛,”原渔从长廊尽头走出来,面色如常地将阿格里拦住,希望能够借此拖延时间,“你要去哪里呀?”
“我竟不知道你的朋友这麽多,”阿格里唇角轻勾,眼底却不见一丝暖意,“居然会一次次送上门。”
“成为牺牲品。”
原渔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她本来还想与他虚与委蛇一阵,没想到他那麽快就撕破脸皮,她也不装下去了:“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可这些都不是让你们把战火与动乱带到这片土地上的理由。”
“新文明的建立,往往都伴随着前人的牺牲与血泪不是吗?”阿格里目露讥讽地望向她,“阿渔,你应该很明白吧?”
“我不明白,”她在这里呆的大半年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努力地生活着,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拥有光环的主配角们,她与其他连描写都不配拥有的背景板,也就是平凡的民衆们,每日都在认真过好自己的日子。
如同劳布洛德的农场一般,无论处于多艰难的境况下,只要不放弃,都能一点点让它有所起色,一点点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