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哪怕告诉老师也没有多大用处,换来的只能是更加严重的霸淩。
还好,这些年经受那个便宜父亲不少的磋磨,他也能忍受这种挨打,再过段时间,校霸便会失去新鲜感,不再费心思折磨他。
偏偏原渔却在这个时候回校,他又不敢前去接近她,免得校霸转移目标,把她纳入霸淩範围。
正当阿格里思索着该如何尽快结束这个荒诞的闹剧然后与她相认时,原渔居然充满正义感地出手了。
在班里人对校霸行为视若无睹的情况下,在完全记不起他是谁的情况下。
她主动去办公室将这一切告知老师,还把校霸的恶劣行为写进网络征文比赛的作文里,想通过网络舆论的压力来让学校帮助他。
说起来,这个做法却比当年鲁莽地挡在他的身前聪明多了。
可她这般努力之下,校霸获得在全校面前检讨的惩罚,而他获得的,是被迫退学的结果。
母亲对他很失望,阿格里却不怎麽在意。
只是心里遗憾,不能再和原渔同一所学校了。
他还害怕她看到这种结果,会偷偷躲起来哭,到时候他肯定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
于是在收拾完东西离校之后,他绕道从一个小巷里穿过去,想去商店里买樱桃味的糖果。
希望她还能像当年那个小女孩一样,用一颗糖就能哄得眉开眼笑。
只是没有想到,被这般羞辱的校霸不肯放过他,在他走进巷子时,找几个人把他拖进车里,然后将他载到离学校很远的一个树林。
把他捆在一棵粗壮的大叶榕的树干上,说是要给他个教训,然后带着他的喽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