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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呀?”

这次男孩在她的手心里,歪歪斜斜地写下一个“洛”字。

“那我叫你阿洛好不好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姑娘,嗓音轻软,听起来比散发出樱桃味的硬糖还甜。

前尘往事

“你现在能看到什麽风景呀?”就在刚才,阿格里被告知,他的父亲因为酒精中毒而同样进了医院,现在唯有母亲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能够腾出空来照顾他几天。

只是在给他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过来后,她就匆忙离开,回到家里开的小餐馆继续工作。

顿感同病相怜的原渔在医生查完房之后,软磨硬泡地拉起阿格里的手,让他带自己溜到天台上,美其名曰要呼吸新鲜空气。

在眼前的小姑娘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眼尾,一边拽紧他的袖子细声央求,一边往他的口袋里塞下第十二颗糖时,阿格里经不住这般撒娇,无奈地答应了这无理的要求。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场景,原渔小心翼翼地抓着对她而言还有点高的栏杆,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过于宽大,披散的黑发与衣袂齐飞,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个脆弱易碎的精灵娃娃。

前提是她没有叭叭叭地持续输出着轰炸他耳朵的话。

额前许久未剪的刘海将他眸光虚虚挡住,他面无表情地踮起脚尖看向远处。站在这里,视野的确是开阔不少,可是一幢幢高度不一的办公楼与住宅区自平地而起,将日出与夕阳都遮挡得严实,毫无美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