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地重新跑回楼下,终于在门口找到人的那一刻,她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紧紧拽住维兰瑟的衣角气喘了许久:“我不是让你好好在那里等我吗?!”
等终于平定下来,原渔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感觉到恐惧感。
她很害怕他又会像在医院那样被阿格里伤害,那个场景始终在她记忆里挥之不去,连吼出这句质问的嗓音都染着委屈。
如果在她最熟悉的世界里,还没能护好他,她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抱歉,”维兰瑟看清她发红的眼尾,因跑得太久而汗涔涔的脸,还有散落在两颊的淩乱发丝,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似乎被人类称为愧疚的情绪。
刚才有工作人员到休息区进行清洁,他为了不打扰别人的工作就暂时离开,打算去看看原渔。
结果却发现她在烈日下辛苦地向每一位行人派发传单并积极推销,大多数人都无暇理会她,她垂下巨大的玩偶头后退的瞬间,还差点被自行车撞倒。
他也想去赚些钱,让她不用那麽辛苦。
“你这又是哪来的钱?”原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眶,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沓面值不同,但加起来大概有两千块的现金,惊诧得瞪圆了眼睛。
维兰瑟把钱放到她的手心里,擡手指向马路对面:“从那里拿回来的。”
将信将疑地转过身,【棋牌室】三个花绿大字映入眼帘,她捂住心髒,差点没晕厥过去。
“你居然还学会去赌博了?!!!”原渔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维兰瑟看到她这副模样,眸光不断闪烁着,连声音都心虚地低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