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里甚至连余光都懒得分给她,眼底翻涌的肆虐恶意愈发浓烈,他尽情欣赏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差点陷入万劫不複境地的神明,如今像只蝼蚁般任由他磋磨摧残的美妙景象,顿觉身心都舒畅得要紧。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折叠刀,将刀刃贴近维兰瑟的眼尾,一路自脸庞滑落到脆弱的心髒部位,然后停了下来。
“你说,神明的心髒,会是什麽颜色的……不如我们挖出来看一看。”
恶毒至极的话语,偏生从这副好看的皮囊里说出来,像是友人间的亲密耳语。
她咬着牙继续向前爬,终于还是爬到两人的脚边,费劲地支撑起身体,一擡眸,却看到阿格里举起刀,刀尖直接对準了维兰瑟的心髒。
“我跟你拼了!!!”下一瞬,突然恢複成人形的原渔把他手里的刀争夺走,恶狠狠地用身体把阿格里撞下楼梯。
忍受全身发出的剧烈疼痛,她搀扶着看上去奄奄一息的维兰瑟,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被磕得头破血流的男人:
“你踹我那一脚我也不记仇,毕竟我有仇当场就报了。”
阿格里没有预料到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小猫居然会变回人形偷袭他,他森然着脸,缓缓倚靠墙根站立起来,身上骤然生出的强烈杀意快要将这狭窄的空间淹没。
“哐当——”下一秒,一个垃圾桶直接朝他的脑袋飞过去,他甚至连闪躲的地方都没有,就被砸晕到地上。
原渔拍了拍被弄髒的手,刚想走下去往他身上再踹几脚,却听到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