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桶背后的石灰墙缓缓朝两边开啓,身旁戴着地狱犬面具的顾客指了指那个地方,示意原渔进去,她低声道了谢,然后和维兰瑟一起往墙里走去。
里面的环境比外厅还要敞亮,似乎是一个小型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香,一位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的人坐在黑色软皮椅上,擡眸随意望了眼来客,眼神里蕴着晦涩不明的意味。
“你们所求何事?”
原渔与维兰瑟对视一眼后,鼓起勇气开口:“我们想要知道堕落者阿格里现在在何方。”
“啧,”姑且称之为老板的那人眯起眼睛,长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酒杯,“这个消息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她反正在来这以前已经做好心理準备,咽了咽口水继续开口:“你尽管提,看看我们能不能付得起。”
“你们身上没有钱吧,”老板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到他们的身上,“不过算你们走运,我最近睡得不太好,所以我只需要你……”
擡手指了指维兰瑟,“身上的那株点灯。”
“用纯洁之力孕育而成的点灯,那可是能让我长长久久地睡个好觉,在梦里也得到安稳。”
“真的吗?”原渔听到老板只需要她当时送给维兰瑟的那盆花后,开心得差点把脸都露了出来。没想到需要付出的代价这麽小,她偏过头来满怀希冀地望向维兰瑟,“我们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