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就不能有一次可以和我统一说出欢迎语吗?!”
“你不仅脑袋大还管得宽诶!”
“你说什麽?!”
原渔小心翼翼地绕开门口两只正在大打出手的圆滚滚小雪人,走到咖啡馆里,一个仅有她手掌那麽大的花仙子贴心地将菜单呈上,她礼貌地接过之后,就赶紧寻找维克多的蹤影。
“伊玛,好巧呀,你怎麽在这里?”就在这时,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已经从索提布城归来的尔菟,手里还拿了几杯漂浮着冰块与云朵的咖啡。
“额,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麽兼职,”原渔飞速地眨眨眼,“你是和朋友一起吗,我就不打扰了。”
可尔菟见到她之后仿佛找到了救星,兔绒耳微微折翘起,长松一口气:“你快陪我一起,不然场面太尴尬了。”
被拉拽着往云廊走去的路上,原渔终于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了,这事居然还和维克多有关。
原来之前维克多潜入结缘师安珀拉住所时与一只兔子争吵而失手打碎回溯水晶球,最后被安珀拉诅咒要经历999次失败才能遇到真爱,这个故事里的兔子居然是……同样悄悄混进去打算见识那只水晶球神秘力量的尔菟?!
“你为什麽要偷偷进去?”原渔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后续,抓着咖啡杯就提问。
“因为……”尔菟惆怅地望了眼远处的彩虹云,“安珀拉是狐貍兽人,你也知道,我们兔子天生对狐貍就有种莫名的敬畏感,所以我不敢直接登门拜访。”
“结果在索提布城的酒馆里碰上维克多,我才知道那天差点一屁股把我压扁的蒙面人居然是他。他这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得要命,拽着我耳朵非要追究我责任,我实在没有办法,答应赔偿之后他才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