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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玛,天亮了。”原渔的胳膊被轻轻推动,她无意识地咕囔了几句,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这样睡了一宿居然没落枕。”稍微扭动脖子,却牵扯到酸软的四肢,她努力睁开双眼,突然发现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歪着脑袋看向一旁坐姿端正的骷髅架子,有点奇怪:“那些银锥蛇呢,它们都离开了吗?”
“它们一周只袭击我一次,方才已经回巢洞里补眠了。”劳布洛德空洞的眼眶透出股平静感,就好像昨晚的狼狈都不複存在。
原渔顿时无言以对:“那这些蛇还怪有原则的。”转头一看,老板娘正在收拾摊位上的酒瓶,準备前往下一个地点。
她赶紧摸了摸自己裙子的口袋,空蕩蕩的,很明确地表明她身无分文的惨痛事实。
可她也不能白吃白喝不付账,将披散的头发随意扎起个马尾后,面带纠结地走到鹿女身旁:“那个……老板娘,我们昨晚出门太急没来得及带钱,这可以充当酒钱吗?”
眼神飘忽着从身后掏出菜刀,轻轻放在桌子上。
“原本只是请你们喝杯赏月酒,既然你将此物作为馈赠,那我就收下了。”鹿女比她高一个头,似是被这小姑娘的可爱举动逗乐,棕色长睫微颤,点点梅花斑点如水波涟漪般自眼尾蕩漾至耳畔,下一刻,便随着酒摊一起消失在他们眼前。
仿佛昨夜只是做了个沾染着酒香的月下美梦。
离开丛林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