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呢,你留在这里干什麽?!”劳布洛德擡起头望向眼前的红发少女,只觉头疼不已。
原渔抽了抽嘴角,无奈的表情已经藏不住了:“你就一副小骷髅架子,还搁这害羞上了是吧。”见他仍执拗着不肯放手,她妥协地长叹一声,“行行行,那我就不妨碍你洗澡了。”
“记得帮我把门关好,”劳布洛德不忘补充一句。
她听着小骷髅这一本正经的口吻,突然生出了恶趣味,用手心舀起一捧水,直接洒到他的身上:“那就好好享受你的沐浴时光吧,我就不打扰啦~”
干完坏事后的原渔连忙溜到外面,顺便把浴室的门关上,后脑勺下一刻就接收到劳布洛德咬牙切齿的一声“伊玛!!”
回应他的唯有一连串响彻屋子的欢快笑声。
劳布洛德用毛巾将湿漉漉的脸颊擦拭干:“幼稚的小浔猫,还干这种恶作剧。”
周遭是沐浴液萦绕鼻腔的清淡芳香,和原渔身上的味道很相似,与他一门之隔的女孩正在外面哼起了歌,还伴随着不时发出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哐当声,大概是準备做什麽餐点。
劳布洛德慢悠悠地爬进木盆里,一点一点将自己身上的淤泥洗刷干净,白色的热气蒸腾四散,眼前一片朦胧,他半躺在水中,内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宁静安逸。
就好像是,找到了归属感,心就慢慢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