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赏花的动人好光景十分短暂,“恕我冒昧,”神甫不知什麽时候站到了房间门口,凝视着他们并肩立于窗台前的背影,“两位今晚是要同住在一个房间里?”
“额,”原渔不解地回过头,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询问,“这是……有什麽问题吗?”为了安全起见,两人住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照应对方。
“教堂是圣洁庄严之地,”他的目光带着隐晦,“先生与小姐还是分开住比较合适。”
她终于听懂神甫的言外之意,脸色瞬间涨红,慌忙摆手:“您误会了,我们不……”
“夜已深了,两位到盥洗室清洗后便早点歇息吧,”神甫直接打断她的辩解,目光冷淡地转身离开,徒留眉头紧皱的原渔和不明所以的维兰瑟留在原地。
“算了,”她垮下肩,深深叹一口气,也準备离开房间。
“今晚你不留下来?”维兰瑟看到她离开的举动,迟疑地询问。
“你还小,不懂也正常,教堂神圣不容亵渎呀。”原渔拍了拍他的肩膀,连眼神都透出了沧桑。
“放心吧,等会趁神甫入睡后,我会过来你这边的。”明明只是担心他落单,为什麽莫名觉得自己的举动鬼鬼祟祟呀,她已经感觉到身心开始疲惫了。
……
深夜的教堂万籁俱寂,梳洗过后的维兰瑟静静地呆在房间里等待原渔过来,手指搭在冷硬的床铺上,专注思索着对付萨布丽娜的方法。
对待这种似人非人的生物,简单直接的物理攻击怕是不会有多大效用……就这样考虑了许久,突然,他莫名感觉到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