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青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原渔回过头,看到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快速环视一眼周围的动静,捏住手里工具的指尖有点发白,踮起脚尖谨慎地绕开那些食物,与洛伦一起缓缓走上楼。
出乎意料的是,阁楼的入口毫无阻力地就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地板上一滩滩渗入到木板缝隙早已干涸的暗色血迹,一路蔓延至几个旧箱子前。
旁边的架子上挂满许多装饰华丽的戏服与演出道具,床边的梳妆台上还摆放着几摞泛黄的旧纸堆,一条被揉得皱巴的白色衣裙被随意地扔在椅脚处。
原渔探出头去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生物的蹤影,刚準备爬进里面查看情况,后脑勺处却传来一种万分诡异的感觉,仿佛正在被人窥视。
而洛伦已经站到了阁楼嘎吱作响的地板上。
在他们身后隐蔽的角落里,一个四肢攀附在天花板上的人,正透过血红的瞳孔,紧紧盯住这两位不速之客。
原渔发现青年四处打量过后,突然定定地望着某一处地方,像是出了神。她跟随洛伦的视线僵硬着脖子缓慢地扭过头去看,不经意与天花板上的人对视上,惊恐得连喉咙都失去了发出声音的动力。
那是那麽诡异的情况呀,金色的卷曲长发顺着脸垂坠下来,而那个怎麽看都不像是人类的年轻女人灰白却美丽的脸上,居然还长着另外一张脸。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凭空出现在她右脸颊处的这张脸,五官与眼前的女人基本上是一模一样,像是她的面容的缩小版,拥挤地挤到了这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