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从长靴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到了地面上,并表示这是他身上唯一的利器。原渔见状,也默默从长袍的左右口袋里各自掏出一把小刀。
可克莱尔太太沉默着凝视她,并没有任何动作。她抽了抽嘴角,又从衬衫的口袋里拿出一把木雕刀。
眼前的人依旧没有让他们进门的打算,原渔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弃了挣扎,将在脖颈上挂着的袖珍折刀以及绑在腰间的两把银叉子通通取出来。
这时,克莱尔太太才擡起手,指了指草坪的某处位置:
“把这些利器挖个坑埋进去。”
洛伦看到她从身上掏出来那麽多东西,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胆小的小猫妖,威尔先生家里的刀具怕是都被她搬空了吧。
原渔已经自告奋勇地去刨起了坑,他看着女孩忙碌的背影,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无需任何修饰便已经很可爱。
屋里由于被窗帘紧紧遮挡住,阳光照不进来,看起来有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里面摆满了古典风格的家具,都是由名贵木材制作而成,上面覆盖着各种自然元素图案的高级布料,一切显得繁複而华丽。
一幅巨大的肖像画垂挂在壁炉旁,画框由镀金装饰加工而成,画上的女子平静而优雅地坐在书桌前,眼神里透出一股自信的色彩,与画外的克莱尔太太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似乎自从进入屋子后,克莱尔太太的身子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在恐惧着什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