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将留有一条门缝的门推开,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那个理发匠哪里去了,怎麽没有跟在你的身边?”
“维兰瑟有点事情要办,我也正好来查一下昨晚差点害死他的兇手的线索。”原渔跟在他的身后,十分坦诚地回答道。
走进去后,两人需要穿过那个打理得并不细致的草坪,她也没有心情观察周围的景象。只是靠近门廊后,她才发现房子拐角的木地板上拴着两条体型巨大的棕黑色寻血猎犬。
它们的眼睛深陷进眼窝里,颈上的皮肤有许多褶皱,耳朵长得下垂到地面上,身上的绒毛很是髒乱,因为没有人帮它们清洗与修剪,有几绺还如乱麻一般打成结。
狗看到有陌生人来也不吠叫,只是象征性地用爪子磨了磨地板,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原渔从前听说过这种狗嗅觉灵敏,性格也很温顺,只是看到他们闯进来也不吵不闹,这也未免乖巧得太过分了吧?
她试探性地走近它们身边然后半蹲下来,却惊异地发现,它们四肢上的趾甲都被磨剪得非常短,甚至能见到血肉。
若是能掀开耷拉到脖颈下的层层皮毛,还能看清它们因挣扎而留下的深深勒痕,伤口正在缓慢地溃烂,简直能够想象出它们承受的痛苦。
“这两只狗应该是被下了药,才一直这样没有精神。”洛伦见原渔神色变幻得厉害,还一脸心疼的模样,最终还是适时地进行解释。
她皱起眉,可也只能安抚性地摸摸它们的头。想到不能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还是站起身来走到屋檐下,敲响克莱尔太太的家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