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挡一挡吧,”没过多久,一件残留着淡淡霉味的衣物从天而降,直接将她笼罩住。
原渔慌乱地把它从头上扒拉下来,才发现这是件棕色的长袍,后摆很长,穿起来应该能将她身后的尾巴很好地掩盖住。
因为刚睡醒而混沌的思绪终于回归到了实处,她与站在面前的青年对视一眼,露出颊边一个浅浅的梨涡:“对诶,我怎麽就没想起可以用衣服挡住呢,只要尾巴不乱动的话,应该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谢谢你呀,”果然无论怎麽变化,他的骨子里还是那个善良腼腆的小少年呢,原渔很是欣慰。
洛伦依旧不太习惯她对自己露出这般明媚的笑意,仿佛能将生命里所有的阴霾都扫尽,可惜他的世界里并不需要如此明豔的色彩:“谄媚的小猫妖。”
原渔将这件长袍穿在了身上,衣服对她而言有点过于大了,衣摆长得能将纤细的脚踝全都遮住。
“出门后你可不要随便乱动,要是被别人发现的话,直接把我给抓起来,你也会惹上大麻烦的。”尾巴终于听从了她的话,不舒服地将自己蜷缩在后腰处。
维兰瑟见她一本正经地与自己的尾巴谈判,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好了,我们收拾收拾就离开这里吧。”
“嗯嗯,”原渔点点头,又看向洛伦,绿眸亮晶晶的,“我们一起离开好吗?”尾音里还隐匿着期待。
“这位小姐,”青年弯下腰身,随意将她耳边一缕散开的长发挑起,“所以,你是要抛下这位可怜的理发匠,选择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