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试探性地朝窗台走去。
“啧,”青年也不在意自己被当成问完即弃的工具人,见原渔不再理会自己,盯着窗外那团黑糊糊的影子琢磨了一会,兀自朝门口走去。
“我也不介意多帮你一把,”原渔还没有酝酿好直面威尔先生的情绪,“啪嗒”一声,房门竟然被洛伦用什麽法子直接弄开了。
“??!”原渔转过身,看到敞开的房门,终于发自内心地敬佩眼前的青年了,她竖起大拇指感叹,“有这技术,难怪这麽自信。”
“走吧,”她朝维兰瑟招招手,离开杰夫斯的房间。
……
夜色愈发深了,威尔先生仍在不知变通地径直守在小院里,等待他们束手就擒,不过这也方便了原渔蹑手蹑脚地在屋子继续翻找线索。
可惜哪怕连洗手间都找过一遍,也再也无法找到什麽讯息。威尔先生大概是没有写字的习惯,屋子里并没有留下与他相关的文字记录。
只能根据其它的物件,将他整个人零星地拼凑起来:手工艺精湛,工作努力,一丝不茍,固执,对儿子很好。
最重要的一点是,很爱自己过世的妻子。
“算了,”原渔闷声闷气地走到客厅,心情很是複杂,“我们不如直接问他吧。”
“不太妥当,”方才一直沉默寡言的维兰瑟在这时开口,打断她的话,“他若是由执念而生,你突然提及此事,恐怕会让他的思绪陷入混乱之中,引起无法预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