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什麽东西卡在外面的门栓上……”维兰瑟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惊恐的面容。
洛伦却已经在书桌前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地从柜子里搜寻出一些陈旧的玩具,完全没有协助他俩的打算。
“我们跳窗逃跑吧,”发现撞门也是徒劳无功后,原渔神色凝重地与维兰瑟一起走到窗边。
她探出头看向楼下,原本打算思忖着该以怎麽样的姿势落地才能尽量减少更多伤害,楼下的一幕却快要把她的心髒都吓得自喉咙里跳跃出来。
双目依旧被图钉刺穿的威尔先生,正擡起他略显僵硬的头颅,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二楼的原渔露出诡异的笑容,让她莫名生出种自骨髓而发的寒意。
就像是如深海漩涡一般难以逃离的目光,直直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他身旁,摆放着一列列锯齿状尖木,若是原渔真的跳了下去,怕是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们呢,”她连忙带着维兰瑟后退几步,然后将沾染霉味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试图以这可笑的法子将危险隔绝在外。
“你是有什麽方法离开这里,所以才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原渔见洛伦依旧漫不经心,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
洛伦擡手将脸上的面具扶正些,擡眸直勾勾看向她,轻笑出声:“你不是猫妖吗?对上幽灵,总该有几分抵抗的法子吧。”
原渔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你才是猫妖!!我是人我是人!!!
只是这个吶喊只敢在心底无声发出来,毕竟求人帮忙总还是客气些比较好:“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神通广大,而且维兰瑟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如果你能够带我们离开这里,我保证会好好报答你的。”她竭尽所能让自己语气显得更为真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