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呸呸呸——终于用尖齿将绳索磨破,她将嘴里的细碎纤维吐出来。
维兰瑟如同失去了羽翼的雀鸟,重重地从半空坠落在地面上,“咚”的一声,发出沉重的闷响。
也顾不得这麽大的动静会不会把威尔先生引过来,原渔跳到地面躺着的人身上,努力呼唤他的名字。
“维兰瑟,维兰瑟——”她现在这副模样,也没有办法为他做什麽诸如心肺複苏的急救了。想到这里,原渔绿眸里噙满泪水,一滴滴坠落,将他胸膛的衣裳慢慢打湿。
亲近的人倒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无法将他救活,这种无能为力感让她快要窒息了:“喵呜,”神明殿下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贪睡没有陪你守夜,你就不会去世了。
“咳咳——”
趴在他的身上哭了许久,原渔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背被轻柔触碰着,这熟悉的触感让她猛地擡起头,看到维兰瑟已经睁开双眼,唇角溢出虚弱的笑意,嗓音有点哑,红色勒痕落在雪白的脖颈上尤为刺眼。
“伊玛,你是不是忘了……咳咳,我在这里被兇手杀害后……咳咳,并不会真正死去。”
原渔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打了个嗝,她脸颊的毛发都已经湿透,水洗过的双眸睁圆着,看起来分外狼狈。
“你们……在做什麽?”威尔先生的幽灵就这样穿过紧锁的房门,一路飘蕩着来到他们跟前,被血水浸湿的脸开始生出褶皱,他就如鬼魅一般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地上的人。
维兰瑟支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只能无力地跌躺回去。
他正想解释如今的境况,方才的动作却不经意将颈部的伤痕显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