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青年在路途中也会继续说着些诸如“你的发色估计会很讨那位幽灵小姐的喜欢,不过作为理发匠,你难道不会为自己修剪个更为得体的发型吗?”“我倒是从未见过红色的猫,将她卖给我怎麽样,有些钱财傍身,也免得你四处游走艰难度日了。”这般无聊的话语。
可没想到的是,这一路上他只是沉默无言地驾驶着这辆给人感觉摇摇欲坠的马车,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要绕过一条不算宽敞的海边小路才能到达森林监狱,路上的砾石与沙子铺得更厚了,马走在路上,发出轻微的嘶鸣声。
原渔眺望远处的海洋,只有港湾的边缘孤零零挂着几盏灯,照亮这寂静的夜色。
维兰瑟这具身体好像扛不了累,浓重的疲乏感让他只能虚虚环住小浔猫温热绒软的爪爪,完全没有要与青年搭话打探消息的打算。
本应该是无趣得令人窒息的旅程,可当原渔看到前方有一个正在路边行走的模糊黑影,她还是忍不住疑惑地叫了出来:“喵呜?”那里是有人在走动吗?
“不要出声,”青年并没有转过头来,可那压低的声调还是将他不耐烦的情绪洩了几分。
原渔皱起脸,擡眸继续看过去,试图透过昏暗的灯光看清那道身影。
马车的行驶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迫不及待地避开什麽东西,只是一切都晚了,毕竟夜间这响起的猫叫声实在过于突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就已经以异于常人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他们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