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渔要只身前去找寻斑豆豆,维兰瑟还是有些忧虑。虽然这座校园基本是个风平浪静的安全区域,但他自从发现了背叛者的气息后,就开始隐约感觉到席里利特内里好像酝酿着一场风浪。
若是到了一个临界点,这艘历经风雨而负载甚多的古老大船,保不準会失去原有的平衡,面临倾覆的风险。
“我现在尚未痊愈,无法陪你左右了。”温泉的水雾氤氲,神殿的空气却依旧干燥清新。潺潺流水奏出轻柔的竖琴乐音,可原渔觉得,神明殿下的嗓音比这流水还悦耳动听。
有种微醺感。
她感觉喉咙有点干涩:“喵呜,”可你上次还是来了。
飞身而来,将身体快要坠落的她稳稳搂住。
咦?等等!原渔脑海里忽略的细节又清晰了些:“喵呜,”那天有只小肥啾落在她的肩上,在她醒过来后又消失无蹤。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本来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样的维兰瑟,听到她话语里隐约透出的猜中答案的兴奋感,脸上竟诡异地出现了些潮红。
“不……我只是……”他想起当时轻轻地啄起她肩上的长发,还用主动用脑袋去蹭她的脖颈,如今想来,这些举动简直轻佻得如凡间孟浪的少年郎。
神明殿下罕见地结巴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完整。
“喵呜?”原渔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何浮现如此纠结的神态,竟然连灰眸里都透出了无助,以为他是因为幻变成小肥啾的模样而难为情,好笑地擡起爪爪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别在意这些。
她变成一只小浔猫整天在他跟前晃悠都还没觉得难为情呢,也不明白他在慌乱些什麽。
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适时地转移话题比较好,原渔把花瓶放到一旁安全的角落,问起维兰瑟追蹤魔法的咒语该如何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