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渔才不关心莱修斯的伤势,她急切地追问:“那斑豆豆呢……额,就是那棵胡噜树,他怎麽样了?”

“还好莱修斯学长奋起反击,用魔力将这变异植物打得落花流水,昏迷至今呢。”尔菟越说越上头,还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旁边正在倒果酒的依汶吓了一跳。

怎麽会这样?

原渔听完她的话,垂下眼眸,担忧的表情已经掩盖不住。

丝芮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关切地问:“伊玛,你没事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打算隐瞒:“其实……我当时也被困在里面了。”

“只是那棵胡噜树,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邪恶暴虐……”原渔把经过和她们说了一遍,不过隐去自己在助大家脱困的事情上出了份功劳的事情。

毕竟她只是道背景板,可不敢高调行事。

得知完整的事件经过后,尔菟只觉自己的八卦心得到极大满足,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还好你没有受伤。”

“不过学校这麽重视这次发生的事件,肯定会找你去问话的。”

原渔此时心里乱糟糟的,没有把尔菟这句话听进去。她还在分神地想着,等明天去学校,得想办法去探望一下斑豆豆。

她不愿相信斑豆豆在经历小幻境之后,还会重新恢複攻击性,主动去攻击莱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