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维克多想要去摸摸斑豆豆的头,却被这小孩偏过头躲开,他悻悻然收回了手,“你不相信我又如何,是要独自将他带走吗?我敢保证,你连席里利特的校门都出不了。”

他这倒不是威胁的话语,而是实话,毕竟学校可不会放任这种危险的变异植物离开。

原渔紧紧捏着手里的袋子,深思熟虑一番后,蹲下对斑豆豆说:“他能帮助你,你愿意和他走吗?放心,如果他敢伤害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绿眸里全是认真。

“好……好吧,”斑豆豆与她认真的眼神对视许久,鼓起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同意后,原渔这才站起来看向维克多:“我把斑豆豆交给你,你得好好地照看他,如果他不能平安回到家的话……”

她眯起眼眸,轻飘飘地开口:“我就把你受到诅咒,遍寻真爱都求而不得的事情散布到整个学校。”

维克多听到她的威胁,蓦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得快要把桌子拍碎。

他眼神不善地盯着眼前人,见原渔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能咬牙切齿地妥协:“行,就这麽说定了。”

……

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原渔觉得外面的世界简直无比美妙,阳光灿烂,连风中都飘蕩着淡淡的青草香。

一只白色的小肥啾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灰眸里淌过隐蔽的欣喜。

“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