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不把这棵胡噜树给拆了,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原渔咬牙切齿地攥紧手里的项链,转身準备找法子去对付胡噜树的心髒,却发现劳布洛德直直地站在她的身后。
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劳布洛德的眼窝深不见底,原渔莫名觉得他似乎很在意自己手上的这条项链,吸了吸鼻子,越过他的身边,径直往舞池走去,没有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那条项链上面,似乎……有我的气息?可我为何没有关于它的记忆?”
他只觉自己的思绪十分混乱,头又开始阵阵作痛,像是有什麽被抽离掉的记忆被填塞回他的脑子里,不断沖击着各处,让他痛不欲生。
劳布洛德单膝跪落到冰凉的地面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了过来。
他依旧没有在脑海里搜寻到任何与项链相关的记忆,只是此时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追随原渔而去。
少女一头柔顺的红色长发,身形纤瘦,面容只能勉强算得上清秀,随着步伐的移动,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却叫他久久移不开眼。
他用力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隔着不断聚拢的人群,与她遥遥对望。
自己明明连心髒都没有,为何会感觉到一种……鲜活的心髒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感觉?
劳布洛德觉得此刻如潮水般倾涌的情绪有些可笑,懊恼地蜷了蜷手指,却还是本能地向她走去。
“维克多!!”原渔跟蹤了莱修斯王子那麽长的时间,自然也清楚他的这位近身好友武力值很高,所以现在只想让维克多赶紧清醒过来,看能不能联手一起对付悬在上空的那颗巨型瘤子髒器。
只是无论怎麽叫唤,眼前的少年都依旧神色迷醉,不知沉浸在什麽样的美梦里,俊俏的脸上全是癡迷之色,身体看上去也在不受控地旋转跳跃,尽情展现自己的身姿。
原渔觉得,如果她中了五百万的话,大概也是他现在这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