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去担心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把他的尾指指骨踩断的小浔猫呢。
劳布洛德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还是离开座位,慢慢朝原渔走去。
吧台前,原渔总觉得那个服务生的眼神有些诡异,準备借到小刀后就马上撤退,不在这里多呆一秒。
只是她刚表明自己的意图,这位服务生来回摇晃调酒杯的动作就停了下来,表情看上去让她很是不安:
“客人,您刚才说需要借刀具做什麽?”
“额,”原渔硬着头皮再重複一遍,还把手心里的那块木头展示给他以表明真实性。
真的不是想借刀用来捅你呀!咦……等等,这个想法可以有。
她挠了挠头,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真的越来越危险了。
只是没有想到,在看到她掌心的黄杨木那一瞬间,服务生的眼神就粘在了上面。原渔见他迟迟没有应答,才擡头看向他的脸。
在昏黄灯光下隐约透出淡淡的灰黑色,皮肤光滑平整,五官却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一般,与活人的脸相比,有种钝钝的违和感。
他想要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微笑,上扬的弧度偏偏像是不受控似的,越拉越大,逐渐裂开一个大口子。
这副渗人的场景,却让原渔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
他就像是个苍白单薄的木偶人。
还没等原渔悄悄挪动脚步準备离开,她手里的木头就已经被夺走了。
?!
眼前的服务生双手还拿着杯子,他的上半身穿戴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有一排扣好的纽扣。然而自肚子的位置,却猛地伸出第三只手,直接取走原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