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劳布洛德这边,他已经拧开了瓶盖,原渔还来不及阻止,他便仰起头,咕噜咕噜地把酒倒进嘴里。

然后……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全都漏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沿着颈椎洒落到地上。

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差点忘了他只是个骷髅骨头!!没有皮肉的支撑,这副身子哪哪都漏风,哪哪都漏水!!

可是这种近乎作弊的饮酒行为,却成功得到服务生满意的眼神,仿佛已经将他当成了这里的一员,转而把目光投向原渔,似乎要亲眼看到她把酒喝下去才罢休。

原渔正在努力按捺住莫名生起的强烈沖动,感觉眼前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隐隐觉得不妙,皱起脸,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过,虽然她下巴没洞牙齿也没缝,说话根本不漏风,但是模仿劳布洛德的做法还是毫不费劲的。

想到这里,她也把酒瓶打开。液体冰冰凉凉的,还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她蹙紧眉头,摆出往自己嘴里倒酒的姿势。只是这些酒,全都倒在了唇角外,沿着她的下巴倾泻到胸膛上,渐渐让她的衣衫洇湿。

同样也是一饮而尽,只是她也滴酒不沾咽喉。

这样居然也能过关,服务生终于放过了他们,转身回去继续调酒。

原渔擦了擦嘴角,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和劳布洛德讲起这个地方是由胡噜树幻化而成,而他们这些人如今身处的,应该是这棵植物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