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吓人的,不对,怪吓猫的。

从有点幽黑的小径里走了许久,原渔终于看到了眼前这间有着几扇精美玻璃窗的房间的后门。

她用前肢努力扒住窗框,想要隔着窗户看进去。只是不小心过于用力,指甲在橡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她吹掉指缝里的木屑,看向里面,发现书房内空无一人,前门有侍卫把守,不过都背对着她,留意不到书房中的情况。

还好今天的早餐吃得很饱,原渔使尽全身力气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想要爬进里面。

等确确实实从那麽窄小的缝里进入书房,落到铺设满楔形大理石的地板上时,她才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猫确实是液体的。

原渔也顾不上欣赏四周的精美雕刻,连忙把脖子上垂挂着的那把匕首取下来,明晃晃地放在书桌桌面最显眼的地方。

紧接着走到角落里那个巨型花瓶的瓶身后,努力地将身形隐匿好,静静等待国王归来。

能让一个兇手乱了阵脚的,除了受害者,还有行兇的工具。

她想知道,当这位陛下看到这把兇器凭空出现时,会有怎麽样的反应。

是惊慌,心虚,震怒?还是不知为何物的迷茫?

……

即使是小王子,也不能被轻易允许进入箭楼。站在三角形宫墙前,维兰瑟面无表情地看向不远处的大型喷水池,身旁的少年神色忐忑:“那我们接下来……去礼拜堂与音乐厅参观?”

眼前的少女依旧沉默,像是在等待着什麽。一阵风裹挟着凉意袭来,吹动她的宽大衣袍,露出曼妙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