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颤抖着手,主动将面纱摘下来,露出了隐于罩帽下的面容。
原本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此刻却在右脸出现一道暗黑色的胎记,一路蔓延至下巴,覆盖了大半张脸,叫人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好久没见过相貌如此丑陋的人了,”站在不远处的侍卫看清维兰瑟的面容后,与身旁的同伴窃窃私语。
眼前的侍卫听到他们的话,脸色不虞地转头呼喝:“闭嘴!”
“我们也不是如此随意便能将你们放行的,”这个侍卫示意维兰瑟赶紧把面纱戴好后,不鹹不淡地说了一句。
听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原渔从克洛的兜帽里露出脑袋,翻了个白眼,便赶紧让他把準备好的金币递给侍卫。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哪里似乎都能通用呢,她心不在焉地想着。
果然,拿到金币后,眼前的男人两眼发光,也不再为难他们,假模假样地做了一番简易的搜查过后,就放两人进城了。
克洛与维兰瑟各自牵着缰绳缓缓步入主城,“砰——”的一声,城门关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把原渔吓得一哆嗦。
即使是比小镇高级的城市,在夜间也并没有出现繁华热闹的景象,两侧的联排商铺早已收摊,屋里泛出暖黄色的灯光。偶尔遇见在街上游蕩的行人,也是一脸的神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