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时候,从这些猿猴的体内,掉落出一团团血肉模糊的肉瘤。这些肉瘤似乎活了过来,像是从碎肉机里绞出来的肉一样粘连蠕动着,又如同肉色果冻般软绵绵地颤抖起来。
一缕缕红白色的肉条像活虫一样不断缠绕成团,然后慢慢扭动聚集在一起,逐渐拼凑成椭圆形的巨大肉瘤墙,挡在猿猴的面前。
克洛看到这副景象,已经靠在门框旁的墙角,将昨晚吃下的饭菜全都从胃里呕吐出来。他佝偻着背,脸色比白纸还要苍白。
这面肉瘤墙不断发出强烈刺鼻的恶臭,让原渔快要被熏得晕眩过去。她也使劲用爪爪捂紧嘴巴,生怕自己也会吐出来。
见眼前的人不能继续往前靠近房间,手脚都被束缚在墙上的猿猴终于收回了视线,又继续吟唱起旁人听不懂的歌谣。
……
维兰瑟无法忍受里面血肉模糊的恶心场景,转身往客厅走去,準备远离这个房间。
克洛很明显对这种血腥的场面非常不适应,全身都被吓得不断地哆嗦起来。他的手止不住颤颤巍巍地抖动,努力伸手去拉住门上的把手,準备将这扇门关上。
原渔皱巴着脸,从维兰瑟的怀里探出脑袋,突然注意到正对着她的那面墙上的猿猴,肚子里垂落下的丝丝缕缕的线头。
看起来……有点像她平日里用来刺绣的纯棉粗绣线。
“喵呜,”原渔眨眨绿眸,示意维兰瑟先停下来,回到房间门口。
她忍住恶心感,认真观察起其中一只猿猴的身体。
它的肚皮处还不断滴落下腥臭的红色粘液,而在肚皮上方的心髒处,她却隐约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针线缝补痕迹。
原渔眨眨眼,一个大胆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里涌现:不会是……巫师将猿猴的皮剥下来,直接缝在人的身上,让她们的皮肤与兽皮粘连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