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根白色蜡烛,烛火冷冷清清地摇曳着,长度逐渐缩短,仿佛在残忍地预示他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一把拉住维兰瑟的手腕:“喵呜!”神明殿下,咱们赶紧从天窗那里逃吧!

克洛也意会到原渔的意思,他从地上爬起来,準备去寻找可以搭建梯子攀爬到天窗上的工具。而维兰瑟却将小猫抱起来,灰眸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方才,我似乎听到女孩的啜泣声,正想去查看,而你刚好就出现了……现在,那啜泣声又再次响了起来,你能听见吗?”

原渔嘴角抽搐:“喵呜!”我什麽都没听见呀!现在大白天的,你是在说鬼故事吗!!

克洛闻言,也不解地摇了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抱歉,我可能是因为方才耳内出血,对你所说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

“或许是……”维兰瑟慢慢朝走廊尽头的房间靠近,欲言又止。

原渔躺在他的怀里揉揉脸,顺着他未尽的话语说下去:“喵呜,”可能是那间染血之室里,还有没被杀害的女孩?

维兰瑟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要进去麽?”

她终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神明果然是爱世人,也很心软呀。

不过,即使现在身处幻境世界中,这里的人对她而言,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她也实在做不到视而不管。

维兰瑟拿出钥匙,缓缓将那扇门打开,克洛也正好停下找寻工具的动作,朝这边走了过来,对门后的样子表示有点好奇。

门缝慢慢扩大,原渔担心那血腥的场面会沖击到这少年的心灵,急匆匆地擡起前肢去捂住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