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兰瑟越想越心惊,面色惨白着,把小浔猫抱进屋里。便雅悯贴心地把毛巾递给他,让他及时擦干身上的水迹。
“喵呜?”原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柔软的毛巾盖住,神明殿下垂着灰眸,正在帮她擦拭绒毛。
她一开始还觉得有点难为情,可偷偷瞄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什麽羞涩念头都已经打住了。
没过一会儿,她乱糟糟的红色毛发再次恢複蓬松干爽的状态,又重新变成一只可爱的小浔猫。
“喵呜,”抱歉,我以后再也不随便跑出去淋雨啦。原渔知道维兰瑟其实是在担心她,把圆脸埋进他的掌心里,猫眸中全是讨好。
维兰瑟的纤长指尖微动,本想冷漠地收回手,可终究还是舍不得。
“嗯,别再让我担心了。”话音轻不可闻,被厨房传来的嘈杂声掩盖住。
……
“喵呜!”原渔轻盈地从桌上跳下来,一把拽住维兰瑟的裙摆,叫他一起去看热闹。
厨房的料理台上,大灰狼的四肢被紧紧束缚在四角,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它的肚子原本被针线缝住,如今却被人用剪刀剪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玄武岩碎石。
其他人围拢在一起,把石头一块块搬运出来,放进台下的木筐里。没过一会儿,它就只剩空蕩蕩的肚皮,和滴落在料理台上的干涸血痕。
“我们可以用狼肉来烧烤。”
“它看起来有点老了,估计肉会很柴,还是把它腌制起来,留到冬天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