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听到这个提议,居然真的停在原地,还摆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这样呀,让我想想,该选你呢,还是选他呢?”

一边思考,一边随意地把被戒指勒得浮肿的指头沿缝隙伸进笼子里,逗弄着里面的小兔子。

丝芮偏过头望了一眼正在把丝巾从腰腹费力地扯下来的狐貍,眨眨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在男人的指头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直至有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

“该死!”男人没有想到如此温顺的小动物居然也会咬人,气得用力把牢笼摔砸到地上,嘴里还不断地骂着髒话。

其他躲在牢笼里的小动物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生怕他生气起来,会让大家都遭殃。可没过多久,男人还是费劲地弯下腰,把地上的笼子捡起来,狰狞着脸贴近她:

“今天……就你了。”

丝芮被摔得脑袋都晕乎乎的,正昏头转向着,就听到这句恶魔的低语。

她揉揉眼睛,视线模模糊糊的,隔着栅栏,只看到阿舍投来的複杂眼神。

是怜悯与不舍吗?

还是庆幸终于摆脱了整天打扰他的小负担?

丝芮读不懂。

沿着地下室的阶梯走上去后,还要通过一条长长的漆黑通道,旁边那只小狗似乎已经习惯这种场景,面无表情地趴在笼子里,等待接下来的搏斗。

男人这时却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既然那只狐貍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让他上场对抗灰熊好了,看看这次他还能不能那麽好运可以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