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世了……是丝芮亲手将他埋葬的。”
珍贵之物
在原渔的认知里,依汶的这句话蕴含了极大的信息量,她甚至已经自动脑补出一个蕩气回肠催人泪下的感人故事。可尔菟在这个时候出声,残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阿舍是丝芮以前捡回来的一只小狐貍,和我们生活了几年,后来去世了。”言简意赅,直接把中间所有煽情部分全都跳过。
原渔抿着唇,沉默无言。
“以前阿舍在的时候,简直就是丝芮的小跟班,陪她去采药,陪她研制各种新菜肴,就连后山的那块小药圃,都是他一点一点开辟的。”
依汶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他最黏的还是丝芮,但待我们也很好,相处的那段日子,我们早已把他当成家人看待了,可惜……”
“丝芮好不容易从阿舍逝世的阴影里走出来,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太让人难受了。”
“这几天我们想想办法让她振作起来吧,”尔菟握紧拳头,突然站起来,把原渔吓了一跳。
深夜,作为临时应聘的侍者混进莱修斯出席的王室宴会的原渔,疲惫地一边捶揉着肩膀,一边走回去。
夜色如墨般浓郁,丛林里枝桠摇曳,若是单独行走,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安。
前些日子,丝芮担心原渔看不清路,会不小心踩到时常在夜间出没此处的摄魂蛇,特意在两侧的树上挂起一连串的萤彩小灯,照亮她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