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这般的酸涩。
维兰瑟把手心里柔软的爪爪轻轻合拢住,温热的泪水一点一点滴落下来,沾湿红色的皮毛。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沉默地落着泪。
……
“我的天哪,是我眼花了吗?!他居然为我哭了!”红发绿眸的少女如幽灵般飘蕩在维兰瑟身旁,还特意凑近他精致无暇的小脸,试图看清他眼里的情绪。
只是瞧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趣,直接把头转向身边这个身形单薄衣衫褴褛,瘦弱得大概秋日的风都能将他吹跑的少年残魂,挑了挑眉:“说吧,你是怎麽出现在这里的。”
纤细的指尖随意把玩着手上这个无缘无故跟随她出现的骨铃,待听完少年讲完事情经过后,原渔有些怅然又有点无奈:“你叫阿布是吧,那你昨晚有看到到底是什麽人偷袭我吗?”
昨晚她只看到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晕厥过去后再次醒来,自己已经恢複人形模样,变成一缕谁也看不到的幽魂。
不过好消息是,似乎除了她和眼前这个从骨铃里冒出来的少年外,暂时没有看到其他的古怪亡魂,不用受到额外的惊吓。
原渔坐在维兰瑟身边,双腿交叠着,和阿布唠起了嗑。
她眯起绿眸,注意到少年髒乱的面容,以及右眼眼尾下方长出的那颗淡褐色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