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晃动她,“清清……清清……”
没有得到回应。
他在路上摔了多次,脸上手上都带着伤,头发上也沾了泥,脸上不停落下的泪混着血和泥,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
清清的手是温凉的,她才刚走……
裴霁只觉得浑身都疼,疼痛深入骨髓。
他跪在地上,脸贴着温清影的手。
“我要娶她。”
许久,他说。
声音不大,屋内的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人制止。
——
裴霁早在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期待什麽时候能将他的清清娶回家,很早之前便已经做好了各种準备。
翌日清晨,裴家的聘礼便送进了忠勇侯府,从裴府到温家,绵延不绝。
温清霖明白,他是将家底都搬了出来,他行军打仗,不充裕,但也想给温清影最好的。
裴家送来的聘礼上都盖着白布,包括裴霁也是一身白衣前来迎亲。
街上的百姓不知情,都探着头来看,第一回见到娶妻一路白的。
裴霁今日大婚,迎的不是红妆粉面的新娘,而是一樽棺椁。
他甚至在裴府为自己也打了一副棺椁。
因为萧回告诉他,温清影说不强留他一个人活着,所以他要去陪她。
比裴将军迎了一樽棺椁回家的更令人震惊的是,萧回今日早朝,穿了一身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