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影摇头,“圣上最忌结党营私,你同俞辞走的近更是大忌,他是圣上身边的,最不能站队,这件事最好是你明日下朝时找个机会同他说。”
“好。”
萧成砚在东宫困了半月有余,朝堂之上他的人被换了半数,大多都是先前那些被换了卷的考生。
萧成砚一身素衣走出了东宫,他跪在宫门口请罪,求雍和帝能念着父子一场,见他一面。
来往的朝臣多有感慨,太子至孝。
雍和帝揉着眉心,“他又想做什麽?不见!”
齐书临有些犹豫,张口道:“陛下……太子,废太子现下跪在宫门口,大庭广衆之下……”
他话只说一半,雍和帝却明白他的意思,萧成砚被废,又说只求他顾念父子之情,只求见一面,他要是拒绝了,就太冷血了。
雍和帝无奈,“罢了,让他进来吧。”
“是。”
萧成砚由齐书临扶着站起身,慢慢的走进了雍和帝的寝殿。
雍和帝看他一眼都烦,一脸不耐:“你还想说什麽?”
萧成砚低着头,“父皇,你是不是放弃我了?”
雍和帝冷笑,“你并非朕的血脉,你难道不知道吗?朕如今能留你一命,已是天大的仁慈了,竟还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笑话。”
萧成砚擡眸看他,“父皇,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笑话,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若非我自己争气,这把龙椅,你早就给萧成翎了吧?”
“混账!你在说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