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儿臣不明白。”
“你不明白?你怎麽会不明白?你明白得很,结党营私,科举舞弊,你哪点没沾?仔细看看地上的奏折!身为一国储君,不想着为民分忧,倒做出这些腌臜事来,会试换卷,亏你也干得出来,那陈思文会有如此优秀,便不会连着科举三次都未中榜!!!”
萧成砚深知有证据,他在否认也没用,他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父皇息怒,儿臣一时鬼迷心窍,为着思文能中榜,被私心蒙蔽了双眼,父皇要怎麽惩治,儿臣都认,只是万万莫如此生气,当心伤了龙体。”
他这一番话说得巧妙,舞弊是为了朋友,认错是为了一片孝心,怎麽说他都有理,这番心思是谁也没有的。
“太子倒是会说话,只是朕要的是一个贤德的储君,不是一个巧舌如簧,满嘴谎言的废物!!!若朕今日要废了你,你可也能如此说话?”
只是这话,雍和帝越听越不顺耳。
他话音刚落,半数官员都开口替他求情。
“陛下!太子殿下也是一时糊涂啊,万不可因一时之气废太子啊!!!”
“陛下……殿下一片孝心,贤德之名远扬,只是一时被小人蒙蔽了双眼啊陛下!”
“陛下……”
“陛下……”
“陛下……”
雍和帝看着为他求情的人越多,他脸色就越阴沉,他没想到一个储君,名声能赶上皇帝了,没想到这个儿子看起来温良无害,私下里半数官员都是他的人了。
听着为自己求情的人越来越多,萧成砚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只是安排了一两个,今日,只要保住他的太子之位便可,没承想会有如此至多,父皇还未下令废太子,便已有半数人为他求情,那,接下来,父皇定会加快动手的速度了。
雍和帝最终还是没有下旨,朝堂上反对的人太多,太多,没有极大的过错,他不好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