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帝坐在上首,看见齐书临欲言又止的表情,面色有些不耐。
“有话就说,支支吾吾的做什麽?”
“陛下……奴才觉得……觉得俞大人,有些过于残忍了,那小宫女不过是说了句话,便也能被处以极刑,是否有些不妥?”
谁错了
雍和帝擡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齐书临再次开口,“陛下,奴才也是担心您……放一条恶狼在身边……多少有些……”
“恶狼?那是不会训,只要会训,狼和狗都一样。”
齐书临彻底闭嘴了,督察司直属天子,圣上自然信任俞辞,有些话,他不适合说。
疏影院
萧回坐在温清影对面,看着她在亭子里悠閑的喂鸟。
“老师,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萧回刚从俞辞那得到消息,便急匆匆的跑来忠勇侯府。
但她的老师好像并不意外太子不是父皇的儿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没什麽好惊讶的。”
温清影不清楚事情,但从前世雍和帝的死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无论前世今生,雍和帝唯一认定的继承人就是萧成砚,他聪明,在外温良,对政务也是有自己的见解,不像淑妃,更像年轻时的雍和帝。
只是她从前不明白,萧成砚为什麽要冒险将南玉苏安排在雍和帝身边,前世她只以为萧成砚是想早点坐上那龙椅,现在看来每件事都透着蹊跷。
但现在她明白了,萧成砚恐怕早就知道他不是皇子,是他母妃私通的産物,所以会害怕,恐惧雍和帝知道真相,怕触手可及的龙椅永远无法坐上。
萧回端着热茶,站起身,走到她身侧,“难道,这件事也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