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影轻抚着她的字,长叹。
母亲的死,不仅将她融进了悔恨中,也没放过松颜意,她愧疚着,悲愤着,这一切的仇恨随着萨拉满的死埋进了土里,不会再被拿出来,更不会就此消散。
温清影合上了信,将这封信锁进了匣子里,和从前母亲的家书一起。
——
自纪拙言死后,朝中每日都相当“热闹”。
温清影每日上朝,都能听见那些唇枪舌战,她烦不胜烦。
突然,沸腾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温清影回首,看见俞辞大步走了进来。
“臣,俞辞,叩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可是查到了什麽?”雍和帝摩挲着龙椅,擡眼问他。
“臣幸不辱命,找到了人,将人证带上来!”
看着学子们一个个上了殿,季蔺两家都有些坐不住了。
季抒遇悄悄的瞥了一眼萧成砚,对上他凉薄微怒的眼,便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是派了人去灭口吗?怎麽回事?
温清影看见了带头的人,是柳栩。
他站在前头,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
“参加陛下,我等皆为会试换卷案的受害人,今日冒险来此,便是为了天下学子来求一个公道,草民们这些时日四处躲避,追兵刺客不断,屡次三番的要我们的命,草民恳求陛下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