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麽沉默的站着,直至残阳渐落。
“老师的死……和……和父皇是不是……”
温清影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满眼警告,“这不是在公主府,也不是在温家,慎言!”
萧回却在她眼里看见了真相。
“……”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许久又擡起,眼眶里依旧有泪,“我明白了。”
一个是她的老师,一个是她的父皇,她在交杂翻涌的情绪里痛苦。
纪拙言一身荣光,本可以安度晚年的。
温清影走进灵堂,为他上了炷香。
人群里,有个穿着孝服的男子,远远的朝着灵堂里的棺椁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
温清影没有看见他的模样,只觉得背影有些熟悉。
她擡步跟了出去,没看见那个男子,却在巷口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眉眼有些忧郁的苏承。
她上前,“苏大人。”
“温姑娘。”
“苏大人怎会在此?”
苏承擡头直视她,“你不知道吗?”
那天在朝中,对上她的眼神的时候,苏承便知道什麽都瞒没过她,她看出来了,又或者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