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当他的太子妃,那便等他登基做他的皇后吧,为了温家,为了温清霖,她也不敢抗旨。
翌日
温清影得了纪拙言的提点,便立刻回来临摹那幅画,虽然纪老同她讲得较为清楚,但她依旧有些要领未曾掌握,以至于向勤给她递来了消息,她都险些没听见。
“姑娘,虽然豢养私兵是重罪,但倘若人数不多,陛下大概率是压着,提点提点太子便也就过了。”
温清影轻轻放下笔,看着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换成以前或许萧成砚会获罪,而如今他已是太子,立储是大事,雍和帝也不好随意封废,更何况,如今宫里还有一个南玉苏替萧成砚吹着耳边风。
“那你可知他那私兵的人数?”
向勤摇头,“那地方不好进出,在留微山脚下,不够隐蔽,我只匆匆看了几眼便回来了,而且所有士兵都穿着麻衣,他们太过谨慎,不好拿捏他的把柄。”
温清影点头,示意她知晓了。
既然无法捏住他豢养私兵的错处,那便另寻一处,逼他将那些私兵自己交出来便是。
向勤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继续安静的在纸上临摹着申清锐的画。
温清影作画时较为入迷,等她再度擡起头来,却发现向勤还在屋里没走,有些意外。
“还有什麽事吗?”
向勤老实的摇头,“无事了,只是姑娘没让我走,我便以为姑娘还有事要吩咐,所以才没走。”